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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比较有效的阅读手段是,考虑怎样跟别人解释这段材料,以及怎样回答别人可能会提出的问题。

虽然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大道理,我在学习阅读的时候并没有人告诉过我,读东西要怎么才能避免陷入自动处理符号,自以为已经读过,实际上并没有理解的僵尸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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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阅读的衰落,是由于这一活动的“用”逐渐被人遗忘了。阅读之用是意见的表达,对多数人来说,这种表达表现为写作。写作是成本最低而操作起来最灵活的表达意见的方式,既然连它都很少有人使用,意见(而非膝跳反射和单纯的表态)在今天的文化中无疑已经是稀缺品。

以“用”也就是表达意见为前提,才可能做有效的而不是泛泛的阅读。各种关于阅读方法的介绍和讨论,即使不明说这一点,在它们的方法中也处处体现这种目的的影响。

而既然大家意识不到自己有表达意见的权利和必要,而错误地把阅读看作接受别人的灌输,自然在阅读中得不到乐趣,也看不到它的功用。以这样的心态,自然会觉得每天花一点时间读书是苦差,花一百元上下买一本书是负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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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卡片笔记写作法》中没有提到的一点,是如何保持阅读的兴趣。它的假设是,你已经找到了让你愿意投入时间和精力的研究方向,就像选定了社会学为研究领域的卢曼。但大多数人的阅读还是一个找寻兴趣本身的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,人们未必愿意花工夫去描述自己读到的想法。

这里又要引入奥野宣之《如何有效阅读一本书》中提出的做法:平时就要留意什么样的书是自己愿意读的,并且记录下为什么想读这些书。这样阅读才有明确的目的,阅读的过程中也更容易发现值得记录的想法——因为你是带着目的去读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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